向日葵下的兔子

夜幕降临,钟声悠悠

 

靠近

三寒:

阿诚小一点的时候,不爱戴帽子。

春夏秋季还好,顶多晒黑一点,男孩子嘛,黑点儿也没啥,反正底子在那儿,怎么都是好看的。

只是到了冬天,阿诚依旧坚定的不肯戴帽子,平日里玉白的耳朵时常冻得通红,明晃晃刺着明楼的眼。

明楼想,许是新买的戴着不舒服吧。于是大少爷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旧日里的帽子给阿诚。

阿诚从宽松的帽子里努力露出眼睛,无辜的看着他,问:「大哥,我可以不戴吗?」

明楼无奈,只好与他约法三章:「不戴帽子可以,但千万小心,莫要冻伤了耳朵!」



也是从那时候起,每逢冬天,明楼时常会逮住刚刚进门的阿诚,随手捏捏他的耳朵,看是否又跟小时候一样冻伤了。

巴黎那个雪夜,阿诚死里逃生,被怒气冲天的明楼带了回去。

直到进门的时候阿诚还在低着头,思忖如何跟大哥解释。

纠结间,只觉耳边一热,温暖的指头不轻不重的在耳垂上捏了两下。

阿诚抬头,与明楼四目相对,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

阿诚歪头,轻轻蹭了蹭明楼的手,眨着眼叫他:「大哥,不生气了?」

话音未落,明楼手上一个用力,阿诚就被他揪得更近了些。只是瞪了许久,明楼也没有骂出一句话,反倒在那双盛了笑意的眸子里,不自觉变得温软起来。

不过到底还是要树立一点长兄的威严,明楼两手捏着阿诚的耳朵,很是严肃的威胁:「下次再这样,耳朵给你揪下来!」



后来,也就是两情相悦的后来,明楼越发喜欢捏阿诚的耳朵。

阿诚想,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除了精神上的爱慕,大概还有这种身体上的贴近吧。

就像他自己,尤其喜欢明楼颈边那个地方。

小时候受了委屈或者伤了心,埋头在那里拱两下,背上被安抚性的拍一拍,多大的难过也会变淡。

又或者偶尔醉了酒,从背后窜过来,冒出胡茬的下巴在那里蹭啊蹭,蹭到微微泛红了,再一口咬下去,咬得那人咬牙切齿,却又拿他没办法。



有一年除夕,明镜喝了些酒,早早便去休息了,剩下兄弟三个继续守岁。

阿诚接连奔忙了几天,此时听着明楼与明台闲聊,攒了许久的疲倦困意呼啸而来,不一会儿便窝在沙发里困得直点头。

明台回头看到昏昏欲睡的阿诚,眼珠子一转,轻手轻脚地就凑了过去。

他伸手想去揪阿诚的耳朵,不料手刚伸出去,阿诚已然惊觉,一个手刀劈了过来,小少爷措手不及,只好手忙脚乱的滚到一边躲开。

明楼坐在一边大笑,很好心的提示小弟:「他睡着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碰他,你这不是讨打嘛!」

小少爷不服气,百折不挠地去拍拍阿诚的手臂,问他:「阿诚哥不许别人碰,那大哥算什么人?」

阿诚依旧闭着眼,精准的打掉明台的爪子,嘴里咕哝着回答:「算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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