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下的兔子

夜幕降临,钟声悠悠

 

炫耀(存脑洞)

蔚山沉没:

warning:如题,酒后闪人。

在英国的日子里,大概是各种放飞自我的酒吧还未遍地开花而老酒馆还使用反复刷洗的木质啤酒垫的时代,他们有时去酒吧。
明楼会埋怨英国啤酒跟新鲜薯条同食的猎奇味道,而明诚更喜欢哥顿金。看着大腹的酒保流畅而懒散地抬手切柠檬,倒汤力水,以无所谓的态度跟女侍日常调情,然后扭回大胡子擦桌子,这仿佛可以消磨一天。

“阿诚。”明楼眼角微红,用肩蹭他。
“嗯?”明诚喝酒不动如钟,他知道明楼酒量很烂,所以不理会他同样很烂的酒品。
“在你三点钟方向,有一位穿套装的女士看起来对你的领带很感兴趣。她的口红色号很诱人。”明楼夺过明诚的杯子,推给酒保,“给这位先生来杯咖啡,奶泡绵一点。”他喝了明诚的残酒,红晕晕的脸膛水汪汪的眼。
“是呀,做为蛇的一种,亲爱的你不会注意不到离你不到四十厘米的距离,也有一位穿...呃...牛仔衣?牛仔衣的女郎在冲你挤眼挺胸。”明诚垂下睫毛,缓缓把唇边的酒渍勾回嘴里,他笑了。


好看。


“不过是位编辑,”他瞥了一眼女郎的手包,突然塌身,撒娇一般,“哦,编辑。”明楼捂脸,事实上,他现在可以坦然面对去国离乡的孤寒,却奇异地对编辑一职心存敬畏。
“没滋味。”
牛仔女郎拨撩起来她漂染的金发,冲明楼微笑,唇部饱满,春色无边。
明楼把手肘支在桌上,转头跟女孩儿聊天,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而且柔润,像是啜饮苋紫红酒的夜莺,或者任何一个湖畔诗人。
“谢谢。”
“哦,的确,我想我需要一杯,您真体贴。”
“亚裔?我觉得这是优雅神秘的,肌肤像铜灯一般闪亮,东方人不显老,嗯。”
“呵呵呵呵,哎,我上次就被一位越南男孩儿请酒了,我看他不过十九岁,然而人家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呢...”女郎的手向明楼大腿上划去,她的笑容暧昧肉感,而大只耳环摇曳着,焕发金光。
明楼看上去神态自如,眼睛里散了光环,淋漓的,散碎的,他周身空气洁净和缓,不具有侵害感,却依旧是极优秀鲜明的雄性。

明诚向后微倚,瞧明楼宽厚儒雅的背影,喝着咖啡在心里笑话他的孩子气。

突然明楼抬起手来,向女人晃了晃。素圈戒指安详如经久的情爱诺言。
明诚一晃神,明楼已经把戒指摘下来了。
他向明楼凑了凑,咳嗽一声。
咳声未落,手指被明楼追住,中年男子的慧黠和沉沉烟波,明楼谁都不看,只看他。
他用戒指再次为明诚加冕。我领土上逡巡的鹿,我永恒青春的王,我的友,我的爱。
明诚很大方地自己把手举起,手背向女郎,给她看两只一模一样的戒指,套在同一根关节上。

他亲吻戒指,一个太清晰的笑,他冲世界眨眨眼睛。
明诚把醉得兴奋而疲倦的明楼从桌上撕下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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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八年旧港蔚山沉没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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