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下的兔子

夜幕降临,钟声悠悠

 

毛衣(存脑洞)

蔚山沉没:

warning:Mr All Mighty出没。


不要轻易尝试哈吉斯。谢谢。

明诚在教明楼织毛衣。
一切都要怪半个月后的圣诞节与明诚那位胡子头发不同色的苏格兰朋友,现在明楼不但要忍受伦敦抹布一样的冬雾,更要在一个星期之后穿上自己织的蠢得要命的圣诞毛衣,去高地吃哈吉斯。

他撇了撇嘴。

“把那针搭上来呀。你看,又错了。”明诚坐得笔直,用小手指点江山,他已经织完两条袖筒,目前在用混了兔绒的红线编织麋鹿突出的红鼻子。
明楼嗯一声,拆了重织,感叹退休生活之不易,体谅阿香一夜赶出一件毛衣的艰辛。
哪个渔民的老婆那么多事,编出这些花样比跟梁仲春要七十条黄鱼还麻烦。

“阿诚,你这手艺谁教的?”明楼放下毛衣,捏捏脖子,往壁炉里投了松木条和橙皮。
“蔡妈,就是咱家原来的开封厨娘。还有苏联同学。”明诚勾勾嘴角,“大哥你就喝点茶歇息吧,看着你拆的比我织的都多了。”他把滑到鼻尖的老花镜推上去。
“我怎么不知道?”明楼去拎茶叶盒子。
“当时您正忙着和汪小姐罗曼蒂克呢,哪有时间关心毛衣谁织的?南京,唔,好地方,冬天就穿毛衣出门吧。”明诚眉目声调一式平淡。

“我还真只穿了毛衣出门,那年。”明楼捧起茶碟,语气中透着调笑,“毕竟大姐和张妈都不会在对襟毛衣上钉制服扣子。”
明诚脸红,“当年跟着家里昆曲儿听魔怔了,小嘛。”他转移话题,“你也不怕落下关节痛。”
“炫耀是年轻人所独有的资本,有情人的算例外。当年可是又年轻又有情,明先生,好资本。”明楼索性咬住不松,专看明诚羞窘的模样。
这看了一辈子,还是看不够,须得多看两眼,再多看两眼才够本。
明诚低头织毛衣。
“还说我呢,前两天夜里是不是疼得一宿没合眼?”明楼凑过去把明诚手里的毛衣和线球抽走,给他递过一杯茶。
“还好,就是痒。”明诚看着金红的茶汤,用指腹蹭了下明楼的手掌,安慰。

“......那个柳德米拉说得对,我的射击水平,很烂。”明楼想起夜里明诚埋在掌心的拇指,和窗外浅棕色的大雾。
“别在意她的话。好歹都盖戳签收了不是?再说了,谁还没有几个爱慕者呀。”明诚吻他的手,戏谑挑眉。

“就不能不去苏格兰?”
“就那么害怕哈吉斯呀?我跟你说没那么难吃的,不过是羊胃羊心羊杂碎,还有那个......”
“那里太冷了。”明楼打断他的话,重新坐回沙发,拾起编织品。
他给自己织的是抽象的圣诞树与几何花纹,现在只能看出墨绿色的三角形,好毛线,美利奴羊毛,有一点刺痒,更多是暖和。像明诚看他的眼睛。
“......织毛衣。”明诚说。

晚餐还是芽菜汤,明诚多放了苹果和豆子。浓浓烂烂的一锅,冒着热气。

“我记得我第一次把你抱回家,锅上正炖着芽菜排骨呢,你一闻,才会哭了。”明楼摆好餐具,擦手。
“食物的香气让人感觉活着。你也算吧。”明诚斜眼笑他。
“那你第一次见我什么感觉?”明楼猛的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问明诚这个问题,他不由自主地扶着桌面。
“盲眼人心中光。”
明诚坐下,把盘子向明楼稍微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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