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下的兔子

夜幕降临,钟声悠悠

 

葬礼、婚礼和跟你睡觉

蔚山沉没:


warning:睡完例行谈心,论童养媳和正当男男关系的重要性。

被子里存了蓬勃的热气,明楼微微喘息着,他亲吻明诚颤栗的发顶。
“怕了?终于?”明楼咬他耳朵,吮吸耳垂。明诚后颈发根处有一个小痣,圆而可爱,浸湿了汗水,只有明楼知道,然而他等了十几年,才品尝到它的味道。
“大哥,你知道明台小时候想干什么么?”
“什么?”明楼箍紧他的男孩儿,蹭他的肩。
“...百乐门的老板,然后娶姐姐当老板娘。”明诚吐气急促,声音破碎。
“坏气氛。”
明诚转过身来,捧着明楼的头颅,像纱乐美捧着约翰的一样,他的眼睛里蓄着薄泪,狂热宁静,刚强脆弱。
“那你知道我小时候想要什么?”
“我小时候想要嫁给你。”
明楼看着他,浓稠得如极北的永夜。
“我傻呀,觉得这样就能永远留在明家,就能永远睡你怀里。”
不是永夜,是烧开的冰糖浆。
“后来我才知道,睡觉和睡觉不一样。不是睡了,就能结婚,也不是结了婚,就不用面对既定的别离,一切都是相反的,正是因为拟定了一生的陪伴,才不得不面对这些,无可逃避,心甘情愿。”
“卢克雷齐娅和她的兄长。波吉亚家族疯狂而矜贵的血液,那些爱欲纠结权欲的故事,隐喻啊。阿诚,今后我们走的路不会比他们正义光亮。”
“你怕什么,我自己选的。”明诚把手搭在明楼腰上,轻轻弹奏月光,“然而不能和你结婚我还是很惆怅。”
明楼吻他,濡湿了明诚淡青刺人的胡茬。
“童年美梦的破碎。新世界的敞开。哥哥,我好痛呀。”明诚做出怪声音和扭曲夸张的表情,这是专属于情人的揶揄,默契而深情。
“我给阿诚少爷当媳妇儿,阿诚少爷怎么来都行。但今天早点睡吧,明天早上不出门了?”
“嗯,随夫姓。新社会了,老规矩要破一破的。”明诚严肃正色,眼角开桃花。
“嘿,你小子打蛇溜杆上啊你?”
明楼搁着棉被打他的屁股。

“说真的,哪怕不结婚,我也能给你签病危通知单,也能鼻涕眼泪的在你葬礼上哭,也能在没有遗嘱的条件下,以正当手段得到你留给我的世界,稍稍满意吧。晚安。我爱你。”
明诚说完话,转身真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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